發覺自己這神奇能力後,吳喬一度是非常歡喜。
但時間一久,也叫她有一些心累。
因為睜眼便看見這一些顏色,她心中便開始猜這一些天命氣運代表啥。乃至於條件反射,隻須看見顏色天命氣運,心中便開始揣摩了。
最麻煩的,看著每人發頂不同的顏色,吳喬乃至有種自己在遊戲中的幻覺。
可如今不是遊戲!
吳喬也曾試圖想辦法叫自己看不見這一些,可惜,無論是她怎麽搞,隻須睜眼,就可以看見這一些。
實在是叫她非常不適應。
“無量大德,吳五居士,恭賀呀!”
當酒席行將開始時,神星道觀道長帶著倆小路童趕到。
自然,神星道觀道長並非是空而來,還帶著一份匾牌,可以掛在吳老五新家門簷下的一塊匾牌。
在他們這一塊,也便如魏進士這樣子的有一些身份的人,才會在家門懸掛匾牌,上書“某府”字眼。
如吳老五他們這樣子的普通人家,一般是不會掛這的。
一個是沒有這閑心,二個則是覺得不想這樣回事兒,有一些滑稽。
但如今,神星道觀道長送了匾牌來,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吳國忠、吳國楊等人全都是迎出,鳴放炮仗,大張旗鼓地把這匾牌掛起。
匾牌書“福源居”字,落款是神星道觀道長的道號:清悠道人。
待到匾牌掛起,神星道觀道長笑嗬嗬的看向吳老五,說:“吳五居士,老道那小弟子,今天滿月,我這做師傅的,還是有禮物的!”
“老道長,這……”
“莫計較!”
神星道觀道長擺擺,說,“可否把我那小弟子抱出?”
“你稍等!”
吳老五趕忙進房,把已然有一些困了的吳喬抱出。
從屋中出,吳喬睡意全消,她看見了一道紫色的天命氣運。
紫色天命呀!在書裏邊,一旦提及,全都是尊貴無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