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魏進士跟霍明送節禮,全都是辦的很快,一會工夫便將事解決了;即使是背著竹樓上道觀給明勤老道長送的節禮,也是一下便搞定。
偏巧給他老嶽父家送節禮,出事兒了。
準確的說,不是吳老五出事了,而是他老嶽父齊老爹家中出事兒。
之前吳老五家蓋新屋子時,齊老爹跟齊長兄都去幫忙了,惟有齊老二跑去幫他一肩挑家蓋屋子。(一肩挑,方言,是指妻子姐妹的丈夫,也叫連襟。)
這事還將齊老爹給氣的夠嗆。
現在,便是這事,惹出麻煩。
齊老二給人幫忙蓋的屋子塌了!
人家非說,便是齊老二幹活的那段兒牆麵沒有整好。
簡而言之,齊老二被人家給賴上了,叫他負責。
這蓋屋子的事,可不僅僅是人工跟材料,還有風水啥的。
吳老五來時,齊老爹一家正愁雲密布呢。
“這全都是造的啥孽呀!”
齊老爹是又急又氣。
齊老二雜事兒蔫了吧唧地蹲在地麵上,兩手抱頭,和霜打一樣。
齊長兄坐在炕沿上,也是一聲不響。
“父親,那裏是怎麽說的?”
吳老五看一屋人沒有響動,也不好便這樣在這中站著,就主動開口,想著問一下狀況。自然,要是叫他幫忙幹啥,這是基本不用想的。
對這二舅兄,吳老五也是有怨言的。
他家蓋屋子,他這二舅兄寧肯去幫他一肩挑家中蓋屋子,也不到他家幫一日。姻親又怎樣?親爹媽也便那樣回事兒吧!
“還可以怎麽說?叫賠錢呢!”
“人家還講了,這事如果影響到他們家風水,還和咱沒有完呢!”
齊老爹苦著臉,“我便說,不讓他往人家麵前湊。他不聽,非去湊,覺的人家家境敦實,這一下好,惹一身騷吧!”
“父親,這事,不是他們說什麽便是什麽的吧?著實不行,咱便去官府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