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楊歎氣,“他們家老太太可難纏的緊。就是,沒有關係,我等的起!”
“福羊叔,恭賀,恭賀呀!”
吳老五也是真心為吳國楊開心。
嚴格來說,吳國楊比他實際上大不了多少,就是輩分比他大一輩兒。否則,吳老五也不可能和吳國楊混的這樣熟。
“嘿,這確實是喜事!”
吳國楊嘿嘿笑著,心情是真好。
“福羊叔,你那侄孫,怎麽個狀況呀?我在聽聞,仿佛是身子不好呀!”
“沒有什麽,便是路上受了些累!”
吳國楊一笑,“這小子正遊學呢,路上經過咱這裏,才找來。”
“隻是我看他身體骨的確有一些偏弱,我預備留他多住些日子,好好調理調理。指不定還可以因而在他們家老太太那掙個好聲譽!”
“福羊叔,有什麽要我幫忙的不?”
“有!”
吳國楊當即點頭,“回過頭上山狩獵時,如果搞到野味兒,不要急著送去小鎮子裏賣了,先給你叔我送來,我買!”
“福羊叔,你這不是寒磣我麽?”
聽吳國楊說要買他進山搞到的野味兒,吳老五便急了,“這野味兒,隻須我抓到,便給福羊叔你送來,你要給錢的話,我可和你急!”
“行,那我這作叔的,便占個便宜,吃你幾隻野味兒!”
吳國楊也不是矯情的人。
野味這玩意兒,他自個兒也是可以上山打的。
就是,現在日兒冷了,他這身子當初受過傷,有一些扛不住上山的那股寒氣。
“那行,我等一會正好要上山,如果搞到野味兒,便給福羊叔你送來!”
“行,等著你!”
吳國楊笑笑,和吳老五擺了擺手,就搬著柴禾往他家走去。
吳老五也沒有多問庾道安的狀況,到底這第一回便問的太詳細,傻瓜也知道這裏邊有事。
和吳國楊分開後,吳老五就回了自家,簡單地和齊氏講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