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倆人到齊家溝的村口,齊老二才緩下了步子,看著走的直喘氣的汪喜姐。
“他爹!”
汪喜姐有一些小心謹慎的看著齊老二。
齊老二瞄了汪喜姐一眼,說:“歸家後,你先去爹媽屋中,好好給爹媽認個錯,保證以後不再沒有事便往母家跑。”
“我和你說真的!”
“你要不聽勸,還是想要回母家,縣裏也不遠,咱走一趟也不費事!”
“我都聽你的!”
汪喜姐又聽齊老二說這事,趕忙開口。
“最好是這樣子!”
齊老二譏誚一聲。
他傻了半生了,往後可不會再傻了。
這媳婦要不知道悔改,那便一拍兩散。
曾經齊老二有多寵著汪喜姐,現在便有多後悔。
汪喜姐陪著當心,亦步亦趨地隨著齊老二進了村莊,回轉自家。
然而,當汪喜姐跪下認錯,而且保證再也不沒有事往母家跑,可是將齊老爹兩口兒給嚇了個夠嗆。
“老二,你兩個又鬧啥幺蛾子?”
齊老爹死死的看著齊老二。
齊老二撲通也跪在了地麵上,嘭嘭嘭便是一頓叩頭,說:“父親,娘親,兒子知道錯了!”
“往後,你們看兒子表現!”
“我知道,以前將你們心傷了,我也不求你二老如今便諒解兒子。”
“你二老看我行動!”
講完話,做完保證,齊老二便站起,叫著汪喜姐和她回屋。
倆人這樣些天沒有回,屋中都是冷冰冰的。想要住下,那是必得燒炕的。
齊老二瞄了瞄自家的柴禾堆,越發現的自個不是個東西。
他家過冬的柴禾,他便沒有進山砍過一擔,他淨是幫著老嶽父家趕活了。
啪!
齊老二抬便給了自個一耳光。
以前的自個,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呀。
無怪爹媽越來越失望,連長兄都不想認他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