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日子,實際上也蠻乏味。
吳喬每日要不是跟著家中人去走親戚,要不便是在家中的炕頭上躺著。
自然,更多的時間便是在家中的炕頭上躺著,因為他們家真的沒有啥親戚。
對吳喬來說,這過年跟沒有過年,好像沒有啥不一樣。
倒是她的4個姐們,卻是每日都非常歡樂。
貓兒冬的日子,她們也沒有什麽活幹。除了幫齊氏做些家務活,便是玩鬧,偶爾會跟著做些針黹活。
吳喬本來以為,她長姐的小哥住進了村中,可以多看一些八卦啥的。可叫她意外的是,她長姐從沒有去試圖和那小哥偶遇過。
可是呢,自姐們的說話中,吳喬卻知道,村中好些許小女孩都在找會,預備往那小哥身旁湊。
可惜,那個小哥從住進了她父親那個福羊叔的家中,便非常少在村中出現。
依照自己當初看見的天命氣運線,她長姐和那個小哥肯定會有交集的。就是這交集究竟會發生在啥時候,吳喬便是看不見的了。
時間一日日過。
吳喬發覺自己已然開始發牙了,這可是成長的標誌。
因此,她每日都在那揮手臂蹬腿,生命在於運動,因此,我運動,用力運動。
想法非常美好,現實非常骨感。
運動了的吳喬,非常容易便累了,而後便是睡覺。
這樣往複,時間也慢慢過去了好久。
當春暖花開時,吳喬已然可以爬了,並且爬的很快。
而在這斷貓兒冬的時間中,村中也實在是出了幾件大事兒。
譬如,後嶺發覺了一具無名屍首,縣府來人查了好多天,最後啥也沒有查到,無功而返。
再有,吳老大、吳老都從東官上莊搬走了。
吳老大帶著三個兒子去了縣裏,給長子吳建學找了個書院兒讀書。而蘇景死活不肯再去讀書,便被吳老大送去了做了學徒工,學做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