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抱著吳喬的吳老五便停下了步子。
“好女兒,這地方看著便不錯,背山麵河,正對咱們家,一準是個好地方!”
吳喬能說什麽,笑唄。
她可不知道這地方好不好,她隻知道這地方雜草比其他地方長的全都好。
最近沒有怎麽下雨,這中的草特別嫩綠繁茂,表明水氣足。為什麽水氣足,那肯定是由於下邊有水呀!
因此,便這裏啦!
吳國忠聽說吳老五又要買地,買的還是村前那一片河灘子的荒地,便怔了下。
“老五,照理說,你要買地,我這裏也便是跑跑腿的事。”
“可那片地的土質著實是不好,你這買去,可以做什麽?”
“國忠叔,我預備搞個水池,養殖魚!”
吳老五也沒有想吳國忠,到底地買下後,便要開工了。挖水池這事,如果是單靠吳老五跟吳老二加吳光宗個人,那不知道的花多少時間。
這既然是門活計,那當然是可以早點完活便早點完活。
因此,雇傭人幫忙挖水池是肯定的了。
“什麽?”
吳國忠聽了吳老五的話,正是無語了。
隻是,最後,吳國忠沒再說什麽,就是歎氣,說:“老五,你要搞水池我沒有意見。可是,咱醜話說在頭中。如果是遇見了幹旱的年節,村前那條河的水,你可不能護著!”
“國忠叔,看你說的,我是這樣子的人麽?”
“這要真的遇見了幹旱的年節,我那水池中的水,也全都隨意挑!”
莊戶人,什麽最要緊?
當然是地中的莊稼。
至於這水池中的魚,真的如果保不住了,那便隻可以棄卒保帥。
孰輕孰重,吳國忠還是可以分的清楚的。
“你有這想法,我便沒有什麽說的了!”
吳國忠不再言語,當即跟著吳老五去丈量土地,算價錢。一切都搞妥當了,吳國忠還要去縣府戶房辦理地契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