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中幾個小夥子找媒人幫著說媒不成,吳國忠才知道這事。而這事,無疑是一柄重錘,重重地砸在吳國忠的頭上,叫他腦仁兒痛。
吳建學考秀才郎,這無疑是一件好事兒,一件叫他們東官上莊揚名的大喜事兒。
可好好的大喜事兒,怎就變成了這樣子的狀況?
“老大呀,你說,這究竟算個什麽事?”
吳國忠看向長子吳強宗。
未來,這大族老跟村正的位置,全都是要傳給長子的。
這一些事,也應該他學著來扛了。
吳強宗苦著臉,說:“父親,我怎麽知道這算個什麽事?”
他是真不知道。
“隻是,兒子琢磨著,可能是有人妒忌咱村吧!”
“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酸的人,可是多的很呢!”
吳強宗,還真的給說對了。
好好的事,為啥傳著傳著便變味啦?
歸根結底還是由於東官上莊這一波太出風頭,其它的村莊羨慕妒忌恨呀。而吳建學的娘、奶奶都犯了一樣得罪,謀殺親夫。
為啥?這事隨隨意就就可以給你扭轉了輿論方向。
因此,隻須是吳國強這一家人的人,不管幹了什麽事,多好的事,全都可以被人給擰到吳老娘殺夫、劉氏毒殺吳老大這兩件事上來。
吳強宗將自個的想法一說,吳國忠便不吭聲了。
為什麽不吭聲,因為,這特麽的便是事實。
“哎……”
良久,吳國忠一聲長歎,起身出門。
東官上莊的小夥子總歸是要娶親的,而要娶親,這事便的解決。
可是,怎麽解決呢?
吳國忠想不出辦法來。
年前吳光宗成婚那會工夫,村中搞了一出,效果好是不差的。
可如今,這連親事兒都講不成,想要搞波宣傳都不能。
“明宗,光宗,忙著呢!”
出了門的吳國忠溜達著便到村口,而後便到魚塘這裏,看見了正在修建雞棚的吳老五跟吳光宗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