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長姐的親事兒定下來後,吳喬便發覺,自家老爹顯然是越來越忙了。
本來停下的晚上去大河中下網魚簍抓魚的事,又給他從新安排上了。
而每日的一早,吳老五便爬起,趕著車,拉著一車的桶子,桶子中裝著他用網魚簍捕上來的大魚,送往縣裏售賣。
雖說起早貪黑,可收獲是真不差。
沒有幾日,吳老五便和縣裏幾個飯莊飯館定下了正式的供貨文書。
自然,供貨量是沒有法保證的。
但因為吳老五供應的全都是大河中的野生的魚獲,因此,價錢也便略微高了那樣一點。
這樣一日下,吳老五都可以掙個幾兩到十多兩不等的錢。
能掙到錢,雖說累了些,可吳老五卻是滿心歡喜。
他講了給女兒攢陪送嫁妝,那便定要攢到。
齊氏看吳老五辛苦,每日也全都是變著法兒地做好吃的。
吳喬將一切看在眼中,隻可以每日和上蒼祈禱,保佑她父親能撈多多的魚。至於別的,她幫不上忙。
她一剛開始學步的小娃兒,有心掙錢,無力出招呀。
看著吳老五這親爹這樣辛苦,起早貪黑的忙活,雖說有齊氏幫忙做著好吃的補身子,可吳老五還是消瘦了好多。
大妮子為此都哭了幾次,可每回都給吳老五跟齊氏給安扶下。
“庾道安,你那樣聰明,你肯定有法子幫我父親的,對不對?”
月上柳梢頭。
當吳老五又提了網魚簍去大河邊,大妮子和庾道安在村前的大葉柳下碰麵。
大妮子哭兮兮的看著庾道安。
若知道嫁給庾道安,她父親會這樣拚命地掙錢給她攢陪送嫁妝,她便不嫁了。
她不想因為自個的親事兒,將她父親的身子給累垮了。
她還有4個妹子,她父親是一家頂梁柱。
如果是她父親的身子有啥不好,她一生都不會諒解自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