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人，還是像鬼？”
鍾離春居高臨下注視著縮在角落的小聰。
相比較已經暈厥在一邊如同屍體的小黑，小聰膽量的確要大不少。
麵對鍾離春的問題，小聰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回想起剛剛鍾離春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對方明顯有溫度。
如果人體有溫度的話，那就說明對方是活人。
一想到這裏。
小聰瞬間感到更加害怕了起來。
自己剛剛把他和鍾離春老婆那啥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現在老大又突然複活了，那自己豈不是真死慘了？
此時此刻。
小聰巴不得鍾離春現在是一具毫無感情和大腦的喪屍。
這樣的話，就算自己把他和 之間的苟且之事抖出來，也不會受到老大的譴責。
怎麽說呢。
老大待他恩重如山，他卻在背地裏背叛了老大，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有什麽臉麵繼續和兄弟們待在一起？
不過。
他也沒有說謊，那件事，本身就是 強迫他做的。
“老子問你，你看老子是人，還是鬼，怎麽不說話？”
見小聰不說話，鍾離春氣得抬起腳就朝他的胸口處踹了上去。
碰的一聲巨響。
小聰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快被踹斷裂開。
不過。
他十分了解鍾離春。
剛才那一腳，鍾離春顯然沒有使出全力。
要是他真的用全力踹自己一腳，他被踹中的一排排肋骨，早就斷裂開來了。
很顯然。
老大已經手下留情了。
小聰強忍著胸口處的疼痛，衝鍾離春跪下，道：“老大，你是人，不是鬼。”
聽到小聰的話後，鍾離春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鬆了一口氣。
原本他以為中了江辰的一槍後，自己已經一命嗚呼了。
卻沒想到。
自己竟然還沒死，又複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