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時候本該是身體最為神清氣爽的時候,可今天顧眠確實是很不舒服。
隻覺得一覺起來身體好似被封印了一樣,肚子也像被‘針’紮一樣疼痛。
顧眠不敢隨意動彈,生怕那根‘針’追著自己跑過來,如影隨形。
她動作放輕,捂著肚子,下腹的**性的疼痛她並不陌生。
她知道,這是來小日子了。她本來就是來小日子特別受罪的那一類人。
下腹又一陣暖流,低頭一看,
救命,
一灘血跡在潔白的床單上,紅的顯得格外晃眼。顧眠心想著又要洗床單了,這可太麻煩了。
想到這裏,顧眠下意思選擇忽視自己身體狀況,短暫性大腦當機,希望自己失憶算了。
倏忽之間。
門被人打開了,顧眠揉了揉眼睛,還帶著睡意惺忪的聲音望著來的人。
這人正是徐衍,他的眼神也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是驚訝於顧眠這麽早起。
“醒啦?”
徐衍今天身穿白色的汗衫和黑色的褲子,柔聲問道。
他孤身而立,透著門外 來的光線,顯得身姿挺拔,如山一樣挺拔的身影沒有一絲晃動,偏移。
顧眠就在這個時候開起了小差,想起顧媽媽在世的時候曾經和她說過,如果一個人站的很直,多半也能看出他的為人正直。
彼時的她還覺得這完全不科學,沒有一點點的事實依據,完全不當一回事。
可眼前這站姿挺拔、體態頎長的男人卻讓顧眠鬼使神差地相信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阿衍,肚子好疼...”
顧眠還是忍不住向他求救,頻繁的腹疼讓她不禁呢喃,軟弱無力的聲音很快引起徐衍的注意力。
徐衍聽見了眼前自家媳婦的話,瞧她臉色,眼波流轉之間,像是有水霧蒙蔽,交織著痛苦。
他鼻子嗅覺異於常人,湊近聞,才發現屋子裏麵透著一絲若隱若現的血氣的味道,越靠近她就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