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居然一大早就在洗衣服,
顧眠定情一看,險些要昏厥,他那雙大手上赫然拿著的那塊布料少的可憐的素色衣物,
這...可不就是她的**嗎...
再添加上地上那些畫麵,更具衝擊性,地上的一個盆子裏麵的水已經渾濁不堪,都是紅色,徐衍的手還在用力揉搓,一副不洗幹淨決不罷休的模樣。
顧眠又羞又惱的,她是放在澡間了,準備晚點洗的,這個東西讓徐衍洗,她倒是也沒有這麽厚臉皮就對了...
院子裏晾衣服的竹竿上已經掛上了她本來弄得髒兮兮的床單,已經恢複了平時素淨的顏色,上麵沒有一絲血跡,仔細聞,甚至還飄著淡淡的皂角的香氣。
看來都是徐衍洗的,顧眠紅著臉就要把自己的‘衣物’搶過來自己洗。
徐衍難得強硬,深邃的眼睛牢牢盯著她,無比認真道:“別鬧,小日子來了不能碰涼水!”
顧眠癟了癟嘴,他凶她的模樣,像個十足的老幹部,還是板板正正的那種,偏生那雙眼睛透露出有多不容她胡鬧,她也不想管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更差點?
顧眠最終也沒臉看了,一盆又一盆暗紅色的水她看的分明, 說也說不過他,搶又搶不過他,顧眠隻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徐衍向來不是什麽拖泥帶水的人,他流星趕月地就把顧眠的‘衣物’全部洗好了,手腳麻利地晾曬在院裏的竹竿上。
緊接著大步流星地拉著顧眠回到了她屋子裏,把小姑娘按在**。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完全沒有銜接的痕跡。
顧眠則是不解他的舉動,滿腹狐疑,掙紮著就要起來:“我不想睡覺啊,我還想跟著你幹活呢。”
徐衍看見她不安分的雙腿在踢被子,直接使出有力的手臂按住她的腿。
之後把它拖進自己懷抱之中:“乖,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