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岸邊,他身著黑色短袖和長褲,**在外的肌膚在太陽光下隱隱散發著光澤,手臂、胸腔和腰腹,
每一處的線條都顯得恰到好處。
此人正是徐衍。
看著她的小媳婦累的腰都提不起來,還要忍受旁人的閑言碎語,心裏不是滋味。
"林家嬸子是很閑嗎?"
徐衍簡短地吐出這一句話,低低沉沉的聲線中蘊含著無限的威嚴,林嬸子正是裏麵碎嘴子最嚴重的,前幾日也是她慫恿徐衍打顧眠,總之,哪哪都有她就對了。
徐衍陰沉的臉色就讓周圍那些說閑話的都噤聲了。
再次,將視線投向那身影,水田就像一麵鏡子一般,倒映著她姣好的身姿。
她在水田裏麵總是不得要領,因此顯得十分辛苦,插一株秧苗浮一株,徐衍動身,打算去幫她。
還沒等徐衍走過去,有一名女知青攔住了他的去路。
劉香蘭理了理衣服,又捋了捋頭發,感覺自己現在十分得體,扭著腰走到了徐衍的麵前,用自認為最柔媚的聲音,掐著嗓子說道:"徐隊長,你瞧瞧顧眠,她明顯就在磨洋工,這種人就是在占公家便宜,一副資本小姐的做派。"
劉香蘭企圖用打壓顧眠的方式來抬高自己,沾沾自喜地叉著腰!
話音剛落,徐衍蹙起眉頭,他才不買賬呢。
雙眸閃耀著犀利的光芒,他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黑臉沉沉說道:“劉知青慎言,你的一句話可能會給別人帶來滅頂之災,如此專斷蠻橫的下此論斷、危言聳聽,隨便給別人扣帽子,難道你們這些知青都是這樣的嗎?"
此話一出,其他勞作的知青都紛紛來拉劉香蘭。
一來是覺得她給他們知青抹黑了,知青下鄉本就勞動力不足別人,在生產大隊都是吊車尾的,劉香蘭的行為不知道會不會被徐隊長抓小辮子,她也就算了,別連累了知青點的其他知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