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因為自己養蛇等蟲子的活計,他家處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四周都沒有人家,氤氳著霧蒙蒙的空氣。一路走來,顧眠覺得如果不是徐衍緊握著她的手走來,她還真的會很害怕。
遠遠地,就看見有亮光從屋子裏麵透出。徐衍緊握著顧眠的手,看來,這一趟來的算是趕巧,誰半夜了還不睡覺?
兩人彼此相看,向那間屋子走去。
還沒靠近屋子呢,就聽見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可見這聲響是有多大,不用仔細聽,都知道裏麵氣氛有多 。徐衍和顧眠滿是驚愕,這動靜..也忒響了吧。
顧眠隱隱約約地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從屋裏傳來。
兩人快步上前,扒著門縫就看見了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纏綿在一起,他們互看了一眼,能捕捉到對方眼底的震驚,徐衍眼明手快捂住了顧眠,下意識不想她看見這畫麵。
顧眠也不掙紮,剛剛掃了一眼,這王富貴真的滿身橫肉,真的很辣眼睛,她也不想作踐自己的眼睛。
“富貴哥,你真厲害,一出手,那顧眠就那副蔫樣了!”
一道急切的聲音伴著粗重的喘氣聲傳來,顧眠眼睛是被蒙住了,可是耳朵支楞著呢,她隻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卻是怎麽樣也想不起來……
裏麵的響聲還在繼續,一聲猥瑣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響亮的笑聲。
“那是肯定的,那麽多水蛭,你不是說她最害怕蟲子嗎?一個嬌滴滴的花瓶,可不多遭些罪。”
徐衍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心裏一怔,果然,這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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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那麽多水蛭,老子可算是下了本了,嚇都把她嚇死哩,我還放了兩條毒蛇呢,保準能折磨死她,徐衍那個龜兒子說的哩,她啊,傷口還感染潰爛了呢,留病根那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