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曉麗不服氣地看著徐衍,惡 瞪著地上哭泣的劉香蘭,蠻橫的說道:“我家男人現在去坐牢了,都是這小賤蹄子攛掇的,我就說,我家男人犯什麽蠢啊,往水田裏放蟲子作甚,老娘一逼問才知道是這個臭不要臉賤貨,張開腿勾引我家男人!”
“呸,還什麽知青,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
錢曉麗可不是什麽文化人,說話葷素不忌,張著嘴扯著嗓子就在田裏吼,而劉香蘭肉眼可見的,臉越發煞白。
這下好了,周圍圍觀的人群可炸了鍋。
女知青自甘 ,自願當人家的小三,哇塞,這可是頂頂勁爆的新聞啊!夠他們吃瓜好幾個月的了。
徐衍雖然知道是劉香蘭做的,可對於蠻橫的錢曉麗,當著眾人麵說的這麽難聽,也覺得太過火了,扒人家衣服做什麽,這下好了,她以後絕對沒有立足之地了。
“錢嬸子,你要說話就好好說!一口一個賤人,這裏可有不少孩子,別教壞了小孩子。”徐衍忍不住打斷錢曉麗的控訴,因為她說的話實在太難聽了,口沫橫飛的,邊上還有老人和小孩,影響太差了。
錢曉麗現在可正在氣頭上,聽不得徐衍說這種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個屁,你應該和我站在統一戰線!”
“你知道真相不,我家老王是被這個賤貨,攛掇著害你媳婦,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徐大隊長,講風度也不是這麽講的啊!要我是你,我還護著她?呸!我非抓著她去浸豬籠。”
徐衍聽錢曉麗越說越過火,冷著麵孔,沉聲道:“總之,你扒人家衣服就是不對,你可以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畢竟她犯錯誤了,可脫光她衣服,你要幹嘛?”
“還浸豬籠呢,按照道理,那你家老王也應該浸豬籠,錯是大家犯的,你搞的劉香蘭這樣,人家也有爹媽生的!轉頭又是親親老公,全是她的錯,王富貴一點都沒錯?錢曉麗,你做人也要公正一點,不能這麽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