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樹梢還是在搖晃、樹葉都抖落了不少。
一頭成年的雄豬拱到大樹並不是什麽難事,剛剛蔣愛國開槍已經惹怒他了,異常凶狠的野豬絕不會輕易放過蔣愛國,照這個攻擊的勢頭看,拱倒大樹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哥,這可怎麽辦啊!"石頭看著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焦急地問徐衍,雖然他很討厭蔣愛國,可絕不是這種方式見他去死。
徐衍同樣也皺著眉。
石頭話音剛落,徐衍敏銳的察覺周圍的氛圍有些不同,
沉下心來聽,果然見了遠處踢踢踏踏的聲音。
“不好,可能是群豬來了!”
徐衍估計的完全沒錯,剛剛的槍聲引來了兩隻野豬。
它們張著嘴,露出尖尖的獠牙,一副傲視群看的模樣。
一群人駭懼膽寒,躲在暗處。
“都別動,別發出聲響。”徐衍看著同行的人已經開始抖動,心已經開始浮躁,徐衍提醒他們保持冷靜,不要發出聲響,以防被豬群發現,硬來的話也會兩敗俱傷。
如若群起而攻之,沒有人可以逃脫。
在這種這麽惡劣的境地之下,徐衍沒有慌亂,而是冷靜地分析了一下,發現好在來的這兩頭野豬是幼崽,否則他們幾個成年人都無法對付。
幾隻野豬像是認識一樣,走到先前那頭野豬的身旁,都幫忙拱起樹體,像是在玩耍一樣,他們像是基友默契一般,用豬語說著‘嘿,哥們,我來幫你忙。’
成年的野豬的膂力可謂是力大無窮,樹幹已經顫顫巍巍,再也承受不了,像是隨時會倒一樣,剩下兩隻幼崽更是幫忙拱樹刨土,看上去可謂是有條不紊,場麵十分和諧。
可惜他們一行人根本無心欣賞這一幕。
大家內心躁動不安、心煩意亂,都開始後悔起為什麽今日非要為了那幾個多出來的公分而冒險,此時此刻,危險就在他們麵前,他們真是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