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天,發現太陽並不猛烈。
原來是他們兜兜轉轉的都在山裏頭待了一整天了,太陽早就下山了,還哪裏來的太陽啊!
山裏的風帶著鬱鬱蔥蔥的草香味迎麵而來,按道理說應該是讓人呢舒服的節奏。可她總是覺得哪裏奇怪。
顧眠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順著徐衍的下顎線往下看,衣服拉這麽開,都不知道要勾引哪個狐狸精呢!
顧眠負氣,和徐衍拉開了距離,摘了一朵淡黃色的野花,也不和徐衍搭話,氣衝衝的走在前頭,玩她的野花。
徐衍在後麵無辜地摸了摸鼻尖,心想眠眠的脾氣可真的莫名其妙啊,他哪做錯了?
想破頭都想不出來到底哪裏得罪小姑娘,隻能亦步亦趨的背著沉重的背簍,跟著顧眠。
又回到最初的原點。
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顧眠越想越生氣,徐衍居然像個呆子一樣跟在她後麵,他怎麽不和自己說話?他難道不知道我不高興?為什麽他不來哄我?
顧眠想了很多,越想就越委屈巴巴,她知道自己很莫名其妙,她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情緒總是不受自己的支配,總是輕易的被徐衍縮牽製,她後知後覺?難道,這就是愛?
顧眠憋著個嘴巴,想回去找徐衍又拉不下臉,暗暗慪氣.
這男人!真呆!
她生氣是她的自由,可他不來哄她,可就是態度問題了!
對 ! 顧眠把徐衍的行為上升為態度問題,開始認認真真地對徐衍的態度而生氣。
他們已經走到山腳下了,三三兩兩的人突然冒出來,顧眠一看這麽多人在這裏挖野菜撿柴火的,立刻拋下了所謂的麵子,回到徐衍的身邊,幽怨地看了徐衍一眼。
將他扯開的衣襟上的紐扣一顆一顆得扣回去,邊扣邊凶巴巴的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徐衍說道:“以後不許把衣服扯這樣開,難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