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臂膀寬闊,大手一揮,抖了抖一米多的大蛇,大刀一揮,蛇頭就利落地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顧眠這個角度正好看見了蛇頭的慘狀,鮮血直蹦,流了一地,地上滿是紅色的血跡,雖然她隔著遠,聞不倒味道,不過她猜,應該很是腥臭。
她忍住驚呼,努力平複自己內心的驚恐,她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可是還是忍不住透過指縫看那邊的動靜。
換了一個位置,已經可以看見徐衍的正麵,眼前的一幕更加直觀地呈現在顧眠的眼前。
隻見徐衍手腳利落,已經握著小刀,往蛇的心髒部位開了一個小口,麵無表情地徒手把蛇的心髒和內髒摳出,放到白瓷碗裏麵。
蛇血噴射噴射而出,湧入碗裏,雖然顧眠沒有看清碗裏地東西,但是那些血可看的清楚啊,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徐衍還在繼續,他等蛇血放完,就劃開蛇皮,開始剝皮,整個過程表情冷漠,輕描淡寫地做完了。
白嫩的蛇肉露出來了,顧眠卻再也看不下去了,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回到了灶房前。
徐衍平日裏總是笑吟吟的,沒想到處理蛇這樣嚇人的事情,眼睛都不眨一下,顧眠冷不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來,她要對徐衍更好一點了。
一想到他的動作幹淨利落,完全不拖泥帶水的砍蛇頭、放血、摳蛇膽、剝皮,顧眠就覺得脖子一涼、縮著脖子開始做雞樅鮮湯。
在院子的徐衍可不知道顧眠已經誇張的快把他當做嗜血如命的劊子手了。要是知道她這小腦袋瓜裏麵想的東西怕是也十分無奈,能怎麽辦?
不能怎麽辦,隻能寵著了。
徐衍把碗裏碧綠色的蛇膽交給徐檀。
徐檀可不是膽小如鼠的顧眠,她興奮地盯這個蛇膽,興衝衝地說:“蛇膽大補,能賣幾塊呢。不過,我要去哪裏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