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確實給人和平和睦的形象會安寧些,他們在村裏的境地現在可是騎虎難下的,雖然大家夥可都是城裏來的,可是下了鄉,再回去可就難了,說起來,還不如從從在這長大的,搞的現在不上不下的。
農活也幹不好,書也讀不成,還一天天的村裏人誤解成是吃生產大隊的救濟糧的。
想到這,他們倒也冷靜了些,不會再喊打喊殺的。
眼前的知青點亂作一團,閑言碎語的。
其實一開始說話最大聲的人正是知青點的小領隊路建黨,隻見他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他平日可不是這樣的人,他作為知青點的頭目自然是有兩把刷子,
為人圓滑又沉靜的,最是適合當隊伍的小頭目。
而到底是什麽人讓他們這樣生氣呢?
此人,正是劉香蘭。
吃了兩月別人的口糧,自己完全不主動交,一開始插隊的時候就說過了,每個月月初上交口糧。
可剛剛吃過了晚飯,她碗都不幫忙洗就回房間睡覺了,這是什麽意思?把他們這裏當招待所嗎?
活不幹,糧食不交,但是飯可都是照吃的。
人家路建黨惦記著她是個女孩子,不好直說,也含含糊糊提醒過她,可人家臉皮厚啊,愣是裝作聽不懂的模樣。
日子一長,別說路建黨這個小頭目了,其他知青也頂不住了,誰能允許知青點有這樣一個吃白食的?!
大家都是城裏下來插隊的,誰幹過農活啊,平時本來就拖了生產隊的進度,再按照這個進度發展,年底肯定要和徐衍商量先墊著幾百斤糧食的,才可以活下去。
誰料劉香蘭居然還幹過想賴上徐隊長的行為,非要人家要了她,能幹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知青點的人哪還敢去找徐衍啊!
這是,連他們唯一的救命後路也給斷了的節奏啊!
知青們平時都是靠家裏寄來的錢勉強度日,現在劉香蘭一直裝作不知道交糧的事情,這年頭,大家可都是勒緊苦頭過日子的,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啊,真不是知青點的人小氣啊,誰能受得了米缸裏麵出了一隻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