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最簡單的拔草工作都搞成這樣,把自己搞得那麽狼狽,
春喜嬸想著,回頭要和徐衍說一說,別讓她家小媳婦這麽辛苦了。
春喜嬸的想法正好和徐衍和徐檀不謀而合。
其實,用不著她說,徐衍午後看見顧眠的手弄成這樣也覺得心疼,心不受控地密密麻麻泛起了疼意。
“眠眠,你聽我的,下午你就回家,不要來了。”徐衍緊盯著她的手,溫柔地說道。
顧眠急急忙忙搖頭,嘴巴撅起來和能掛著油壺一樣:“那我多沒麵子啊,剛剛上工一上午,怎麽又打道回府了!”
“我不要!”顧眠偏頭,完全不同意她的看法,心裏頭覺得這樣的話自己也太沒麵子了吧!
“聽話!”徐衍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強製,驚到了顧眠。
而後,徐衍覺得自己似乎暴露了自己,收斂了情緒,柔聲道:“你再不處理,這手可會留疤的。”
他投其所好,專攻顧眠在乎的點,她又怎麽能受得了自己手上落疤呢?
見她還是猶豫不決,又有些動搖,徐衍抱住了她,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知你擔憂什麽,可是日子是我們在過的,又何必在乎別人怎麽看,我隻在乎你好好的,我們好好的。”
總之,顧眠因為上工太累而被徐隊長叫回家休息的事情整個大隊都知道了,絕大部分是覺得顧眠命真好,有個知道冷熱的男人可真好。
大豆地裏麵鋤地的徐招娣聽見這個消息,臉都要氣歪了,怒瞪著天空,心想老天為何如此不公,憑啥顧眠的命這樣好!
嘴巴一張一合地,又開始大嗓子嚷嚷上了:“嗬嗬,這麽爛的婆娘也隻有徐衍那小子受得了,屁用沒有,徐家的長輩老早就死光了,又沒有小孩,那可不就是回家睡大覺的節奏嗎!真是個廢物!”
她這種酸話如此明顯,大家心裏可不就是敞亮著呢,也沒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