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誌義卻在裏麵聽出了嘲諷之意。
確實,那些事即便他不願意做,也依舊有人願意去做。
所以,自己在這種事情上並不能威脅到對方。
深吸一口氣,左誌義讓自己平靜下來,沉聲質問:“說吧,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收手?”
“收手?處理了該處理的人,我自然會收手。”
周濤說著,再次拿出一根煙點燃。
左誌義被氣得恨不能破口大罵,但還是壓抑住內心的怒火喝道:“你已經連殺四大家族族長 ,甚至連黃友己都已經慘死在你手裏。那可是戰區的人!戰區的人啊!”
“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威脅了四大家族的人,要讓他們去做那些事!周濤,你知不知道他們一旦按照你的要求去做那些事,那將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我不想過問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但是,還是那句話,你現在還是大夏之人,怎麽能做違法亂紀的事?”
“還有,你別忘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有老婆,有家人,難道你就不怕你的一意孤行、心狠手辣會遭到別人的瘋狂反撲嗎?”
左誌義終於將內心的抑鬱全都吼了出來。
而周濤手中的香煙突然被掐滅,就這麽攥緊在周濤的手裏。
周濤的氣勢也因為左誌義最後一句話而陡然轉變。
強大的壓力讓車內狹小的空間裏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左誌義麵色一凜,隻感覺到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強大氣勢壓迫著自己的神經,讓自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周濤,你別亂來!我可是第一戰將!”
左誌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身邊的這個年輕人就像是一尊殺神,而自己隻不過是他麵前的一隻螻蟻,隻要他願意,就能將自己隨時撚死。
“第一戰將?”
周濤一聲輕笑:“那我給你個機會,你隻要現在殺了我,我就放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