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方毅指著禿頭男人的鼻子破口大罵：“查個屁！就算他不是第一龍主大人那也是個不容小視的主兒！敢帶著兩個人就這麽闖進來，還能一眼就認出你不是這裏的幕後老板，你當他們是胡亂猜的？”
這次婁方毅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以前太過高調，不管這次遇見的是不是第一龍主大人，自己以後都得收斂一些。
禿頭男人被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敢反駁，至於調查什麽的更不敢去做。
兩個人的話音剛落，就見另外一名手下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老板，那，那人又，又回來了。”
“誰？”
婁方毅下意識問。
問出口後就反應過來了：“他怎麽又回來了？”
就聽門外傳來周濤懶洋洋的聲音：“打火機還我。”
“……”
“……”
“……”
無論是屋裏的婁方毅和禿頭男人，還是此時跟在周濤身後的小五子和端木欣欣，全都是一臉加粗加大的兩個字：無語。
……
楚菲菲坐在沙發裏，雙眼無神的看著電視裏的畫麵，臉上還貼著麵膜，一副不知道神遊去了哪裏的狀態。
父母已經睡下，但她卻毫無睡意。
周濤還沒回來，可這並不是讓她睡不著的主要原因。
腦海裏回**著的全都是白天和司馬婉逛街時的對話。
“那個人難道真的沒有死，還活著嗎？”
楚菲菲喃喃自語，腦海中更是浮現出了一個少年的模樣。
時間過去了好多年了，少年的樣貌已經變得模糊，但是當初他對自己的出手相救的身姿卻還是那麽清楚明顯。
當年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出手，自己可能早就已經被那些小混混糟蹋了身體。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楚菲菲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勇氣活到現在。
和毀容毀聲相比，那樣的毀滅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