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菲菲是真的覺得自己應承下來不太好,便問道:“鄭總,還有這位婁老,不知二位是應了哪位的人情,可否告知一二?”
“這個不能說,不能說。”
走過來的吳銘搶著說道:“菲菲小姐,那位大人物的名諱不適合隨便提起,所以您還是別追問了。”
“你……”
楚菲菲怎麽也沒想都這裏麵竟然還有吳銘在。
吳銘訕笑,也不多再多說。
周濤心中隻覺好笑,但麵上卻很義正言辭的勸楚菲菲:“老婆,你看著三位都是一臉為難的樣子,如果你再追問下去,沒準兒會讓他們三個陷入到什麽危險之中,所以咱們還是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啊?還有危險?”
楚菲菲大驚。
想到自己當年幫人立了衣冠塚之後遭受到的種種待遇,楚菲菲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忙擺手道:“你們放心吧,我,我不問就是了。”
“菲菲小姐大義!”
“菲菲小姐大義!”
“菲菲小姐大義!”
鄭端龍、婁方毅和吳銘幾乎同時說出這句話。
楚菲菲臉色泛紅。
她也不是什麽大義不大義,就是不想讓其他人也經曆自己曾經那樣的痛苦而已。
三個人心中大鬆一口氣。
吳銘更是再次將視線落在了劉家父子身上。
此時劉鐵柱已經扯著劉慶宇的衣領將人硬生生從地上拽了起來。
一注意到吳銘的視線投過來,劉鐵柱連忙一腳踹在劉慶宇的小腿上。
隻聽嘭的一聲響,劉慶宇直接跪在地上,整個身體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會倒地不起一般。
那雙眼睛更是腫得隻剩下了一條縫,嘴角、鼻子都有血跡流出,看起來頗為狼狽。
“無名老板,不,不是,菲菲小姐,一切都是犬子的錯,現在就讓他立刻給您下跪磕頭道歉,求求您饒了我們劉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