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臉色一僵。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在打我的臉嗎?
他冷冷說:“這回用不上王神醫,我就行,完全治好!”
他衝蕭劍一拱手:“王神醫,我先來,你不會有意見吧?”
蕭劍搖了搖頭。
朱逢春就得意地說:“行,我來治!這回我一出手,保管不用王神醫了!”
他的神情,閃過一絲詭異,旋即把藥箱打開,拿出些瓶罐在床頭櫃上擺好,調出藥汁,接著,就用銀針沾上藥水,給江老爺子針灸。
周圍的人,都緊張看著,手心裏捏著一把汗。
隻有蕭劍還跟以前一樣,找了張椅子坐下,笑吟吟看著朱逢春發揮。
忽然,他目光一冷。
朱逢春用針尖沾了點暗綠色藥水,微微揚起那一刻,神情都變得有些詭異,嘴角勾起一絲猙獰。
他把針尖刺入江老爺子的胸膛要穴。
後者突然打了個激靈,渾身一抖。
江國海大驚:“朱神醫,我父親什麽情況?”
朱逢春說:“好情況,你父親差不多能順暢地開口說話了。”
果然,江鶴來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喃喃地說:“好……好舒服啊,從沒這麽輕鬆過,國海,你請來的這位老神醫,確實很有本事。”
“我的心髒本來壓著一塊大石頭,快要壓碎……他這幾針下去,把大石頭挪開了。”
江國海一下子熱淚盈眶:“爸,兒子好多年,沒聽你一口氣說出這麽多話了,以前你說十幾個字,就疼得說不出來呀。”
朱逢春得意一笑。
“放心,現在隻是恢複中,等完全好了,我保證老爺子能中氣十足和你說話,哪怕隔著一整棟莊園,他喊你的名字,你都能聽到。”
江國海哈哈大笑:“朱大師太風趣了,非常感謝你,麻煩你把我爸完全治好吧。”
朱逢春點頭:“必然!”
他運針如飛,二十分鍾後,最後一針紮在江老爺子心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