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放了我!你確實厲害,我不該幫王向偉對付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以後把你當老大行不行?”
林海洋倒也算識時務者為俊傑,剛才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現在就跪地求饒、哭爹喊娘。
就差管蕭劍喊爸。
王向偉雖然滿臉難堪,但也經不住心中恐慌。
看著周圍一張張恐怖的血盆大口,也趕緊求饒。
“蕭劍,我們也算親戚啊,你……你是我堂妹夫對不對,就別大水衝倒龍王廟了!放心,你想要我們王家做好準備,給你嶽父舉辦祭奠之禮對吧?”
“我現在就回去跟我爺爺和爸爸說,保證會說動他們,前提是——”
“你千萬不要傷我一根寒毛啊!”
蕭劍冷笑:“把我當小孩子哄呢。”
他打了個響指,命令周圍那幫保鏢去找來繩子,把這兩個家夥吊在大樹上。
那些保鏢有些猶豫,但當蕭劍驅使狼狗,朝他們發出咆哮時,一個個就嚇得變成乖寶寶。
不管主子怎麽反對,都趕緊找來繩子,把他們兩隻手腕綁在一起。
再按照蕭劍進一步要求,把兩人吊在一棵大樹下,離地麵也就四五米。
蕭劍冷冽地盯著林海洋:“黑子剛才跟我說,他也把人這麽吊著,然後讓狗去咬,做手下的這麽猛,背後肯定有主子的指使。”
“所以,讓你嚐嚐這種滋味,不會介意的,對吧?”
林海洋歇斯底裏地喊:“介意!我介意啊!蕭先生,你趕緊放了我,我給你一百萬,不,給你五百萬,就饒了我吧!”
“我爸林誌棟很厲害,要被他知道你把我吊在樹上給狗咬,肯定會大發雷霆!”
“他會找很多人把你抽死,但隻要你放了我,我會跟我爸說,都是我咎由自取,不關你事,好不好?”
蕭劍笑了笑:“我倒想看看這麽惡毒的兒子,會有什麽樣的一個父親,沒事,你不用為我好,就這麽吊著,享受你這些狗的侍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