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袁子儀說這是一道困擾了他們煉丹協會幾百年的難題,葉寒神色一正,將丹方展開,迅速查看起來。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道比較難解的題,普通的煉丹師,甚至是煉丹高手遇到這種難題,終其一生也不可能解開。
但這個難題放在萬年修行的葉寒麵前,卻也並沒有那麽困難,雖說需要費些心思,但並不是無解的東西。
葉寒仔細開始研究推演起來,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臉色也是變得愈發凝重。
“這一份丹方確實難點重重,不然也不會困擾我們煉丹協會數百年,如果你實在解不開就算了,我並不是有意拿這個難題來為難你的。”
見葉寒拿到這張丹方之後,表情明顯比之前兩次要凝重了不少。
袁子儀也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後麵略微有些失落,但是她很快也將心態調整過來了。
畢竟這是困擾煉丹協會數百年的難題,不是誰都能解的,剛剛自己也隻是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讓葉寒試一下,哪怕他解不出也無傷大雅。
想通之後,她徑直走向葉寒,緊緊地抱住了他,再一次說道。
“葉寒,實在不會那就算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葉寒原本正在思考,袁子儀這突然貼了上來,差點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如何聽不出袁子儀話中說要早點休息的意思,但是葉寒也是一個武癡,現在拿到這麽一個難題,若不解開,他心裏麵也會膈應,不舒服。
所以他便輕輕的推開了袁子儀。
見到葉寒一臉正經的模樣,自己明明已經這樣暗示了他,但是他還是一臉嚴肅的推開了自己,袁子儀心裏一陣咯噔。
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猜想著葉寒可能是有點生自己的氣了,居然拿這麽一道百年難題來為難他。
袁子儀趕緊出言向葉寒解釋道。
“葉寒,你不會是生我的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