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萬年修行,對於這陣法也是了解甚深,隨即開口道。
“我倒是對這陣法有些研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解答一番。”
冷霜聽到葉寒這話,第一反應當然是不相信,認為葉寒在說大話。
“什麽?”
“葉寒,你不是煉器協會的弟子嗎?”
“你什麽時候修習了陣法?”
冷霜那**裸的不帶修飾的懷疑的語氣傳到了葉寒的耳朵裏。
葉寒也不惱怒,畢竟他之前也是遇到了太多次像如今這樣的場景了。
“我既然敢如此說,那我便肯定是有底氣的。”
“我在這陣法上也是頗有造詣。”
“你拿來便是。”
冷霜狐疑的看了葉寒好幾眼,見到他仍舊是一臉自信,絲毫沒有接下來被拆穿的窘迫感,隨即也有些惱了。
要知道陣法的修習並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困難萬分,她從小便拜入符道協會,成為了符道協會的弟子,到如今也僅僅隻是修習了皮毛,更不敢說自己有所造詣了。
但是葉寒一個煉器師,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在陣法上造詣頗深,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葉寒,我當你是朋友,但是這話你也不要再說了,我們這些從小修習陣法的,都不敢說自己有所成就,你倒是還在那自得其樂,誇誇其談,實在是太讓我生氣了。”
冷霜朝著葉寒冷哼了一聲,隨後便不說話了。
石洞中的氣憤突然降到了冰點。
葉寒見到她一言不發,十分惱怒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苦笑。
沒想到自己說的大實話居然也叫她生氣了。
不過葉寒向來都喜歡以理服人,隨即他便繼續說道。
“既然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也隻能用行動來證明了。”
“你手中的這未完成的殺陣就交給我了,我來為你補全這殺陣。”
冷霜還以為葉寒會像自己道歉,承認自己的錯誤,哪裏想到葉寒居然更加變本加厲,隨即她也是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