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話一出口頓時讓廚房裏寂靜無比。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了他,看著這個不過剛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都發出了嗤嗤的笑聲。
老劉甚至都因為這話而臉頰微紅,搖搖頭道:“何師傅,雖說能被邀請過來的都是精通廚藝的,但這話也別說的太大,容易閃了舌頭。”
可何雨柱依舊堅定,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這下老劉也皺起了眉頭,仔細的看著這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年輕人。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在場這幾個人中地位最低同樣也是最年輕的。
雖說年輕人自信點是好事,但過頭的自信可就變成了狂妄,終會將前進的道路堵的水泄不通最後成為傷仲永。
不過……
老劉重新抬起頭,看著何雨柱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心中總有種感覺,他並沒有在說謊。
還不等老劉說話,旁邊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就笑了。
“小子,你今年才多大啊,能說出這種話來,小心出門讓人給剁了。”
“就是,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毛都還沒長齊呢,還敢在我們麵前賣弄!”
“小夥子,不是我說你,我們在場的都是一級廚師,你呢?考過三級廚師證了嗎?”
聽著旁人一個個的冷嘲熱諷,何雨柱無動於衷,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來一份蛋炒飯吧。”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先是愣了片刻,隨後捧腹大笑起來,就連老劉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這個小子真的就隻是徒有虛名的濫竽充數之人?
要知道廚師做飯不光靠的是手藝,更要靠的食客的飽腹感。
在一個人餓到極點的時候,別說什麽紅燒肉糖醋排骨之類的,就算給他個饅頭都能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可在他吃飽了之後,再端過來魚翅鮑魚佛跳牆等等名菜也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