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反應聽得李德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以理解他們把自己恨之入骨,今日親自手刃暢快不已。
但……這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大了?至於笑成這個樣子?
在李德生疑惑的時候,還是文三走過來,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道:“之前老大說你腦子不好用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你就是個腦殘。”
“你!”
被這麽莫名其妙的辱罵一通,就算是此時瀕死也難咽這口氣。
李德生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從地上躥起,直直的朝著文三腦袋撞去,看樣子是想拉他做自己的陪葬鬼。
可都已經是這時候了,李德生又有多大的力氣,腳下一滑又摔在地上。
然而也正是這麽一摔,眼前的一幕讓李德生當時就愣住了。
自己剛才站的地方幹幹淨淨,隻有一灘水,哪有什麽血啊!
那這麽說來,自己身上的傷……
李德生瘋了似的開始摸自己的脖子,確定沒有半點傷口後愣住了。
自己根本沒受傷,那剛才是怎麽回事!
見李德生已經意識到事情的真相,何雨柱笑著道:“我們隻不過是用匕首的背麵劃了你一下,就讓你以為自己被隔斷脖子了。”
“那流血聲……”
“什麽流血聲,隻是你站的地方後麵碰巧有一個破了的水管,聲音都是從那裏麵發出來的。”
李德生扭過頭呆呆的看了一眼,果然剛才的站位處確實有個水管,上麵還有個碗口大的破口,所謂滴血的聲音其實是管子裏的水流滴落時發出的。
“你為什麽不殺了我!你知不知道你不殺我我可是會殺了你的!”
“別逗了。”何雨柱點燃一根煙:“你可是軋鋼廠的主任,說到底咱們也是同事,根本沒必要搞的你死我活魚死網破。”
說完,何雨柱就招招手,文三和袁大頭快步跟上,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