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金龍不願交出江南銀行,鄭友國當即要執行家法。
他盯著鄭金龍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家主的命令,你從,還是不從?
鄭金龍眼簾低垂,淡淡道:“抱歉,這樣的命令,我無法接受。”
鄭友國身邊,兩男一女氣勢勃發。
那女人喝道:“不必多費口舌,看我將他拿下,帶到龍都由家主發落。”
場中局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沈建雄見狀,臉色有些不好看。
秦浩然幫他倒了杯酒,嗬嗬笑道:“這是鄭家的家事,我們就不要管了。”
“嗬嗬,來喝酒。”
沈建雄麵無表情地笑了笑。
昨天他還在奇怪,秦浩然為什麽突然會來江城。
現在他終於懂了,這老家夥來,就是為了壓製他,好讓鄭家人方便行事。
雖然他德高望重,但鄭家也不是好惹的。
請秦浩然來,一方麵是給他麵子,另一方麵,也是種無聲的警告。
想到這裏,他心中輕輕歎了口氣。
如今的局麵,也隻能靠鄭金龍自己了。
場中,鄭馨兒帶著哭腔道:“你們怎麽能這麽做?也太欺負人了!”
鄭有道喝道:“給我住口,這裏哪有你一個小輩說話的份?”
兩人說話間,鄭家三人已經來到鄭金龍麵前。
那女人冷冷道:“是你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們出手抓你回去。”
鄭金龍端著酒杯,緩緩靠在沙發上。
然後看著他們笑道:“不好意思,今天你們恐怕帶不走我。”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女人冷哼一聲,猛地伸手向前探去。
隻是她的手,剛摸到鄭金龍的肩膀,便突然臉色劇變,像摸到了燙手山芋,嗖地縮了回來。
但她速度還是慢了一線,一隻刺破空氣的酒杯,如子彈般打在了她手背上。
啊!
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