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達完對這柄古劍的不屑,鄭馨兒突然自覺失言,緊緊閉上了嘴巴。
片刻後她訕笑道:“道長,對不起,我沒有瞧不起這把劍的意思,剛才的話,您別往心裏去,其實這柄古劍,看起來還是很不錯了。”
穀陽道人笑著擺手道:“不打緊,不打緊。不要說你,就是我,以及我的師父、師祖們,也無法參透這柄古劍的珍貴之處。”
說到這裏,他微微擰眉道:“師門傳言這把劍中,蘊含著一處絕世寶藏的秘密,我那師兄,應該就是為這個傳言,才想得到它的。”
苗思荷麵露關心道:“道長,既然這把劍的秘密,這麽多年都沒人參悟出來,不如您就給他吧,免得再招來危險。”
鄭馨兒也趕緊點頭道:“思荷說得不錯,我看給他得了。”
聽到兩個女人的話,穀陽道人失笑搖頭。
隨後,他麵露堅定之色道:“不是我不想給他,而是我師父臨終前有遺言,這柄古劍就是給狗,也不能給我師兄。”
“啊這......”
眾人嘴巴大張,一陣無語。
原本也打算,勸勸他的孫聖手和柳正道,看到她堅定的神色後,也就沒再出口。
這柄古劍他在們眼中,也許隻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
但對穀陽道人來說,卻是意義非凡。
不過這時候,眾人突然發現了,葉修的異常。
隻見他直愣愣盯著把柄古劍,居然失神了,鄭馨兒喊了他兩遍,他才突然驚醒。
穀陽道人見此,笑問道:“葉兄弟可曾看出,這劍有和不同尋常之處?”
葉修沉吟片刻,鄭重道:“這柄劍的確非凡,”
聽到這話,就連穀陽道人,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原本他就是這麽一問,沒想到葉修,居然真的看出門道來了。
而此時的葉修,居然再次陷入了,那種失神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