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大師,您怎麽了?”
如果葉修和穀陽道人,次實在這裏的話。
就會發現,這幾個穿著道袍的年輕人,正是紫陽道人的弟子們。
“我......我沒事。”
身穿武士道服飾的吉野,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擺擺手道。
那年輕道姑,一臉關切道:“您怎麽回無緣無故,就受傷了呢?”
吉野咬牙切齒道:“有人破了我的傀儡術。”
“這......這怎麽可能?”
幾個道士,都露出驚訝之色。
年輕道姑不可思議道:“吉野大師,您可是島國黑煞門,屈指可數的大師,整個華國有幾人是您的對手?”
另一個道士也自信道:“我敢保證,我那個師叔,絕沒有這個本事。”
“八嘎!我說破了就是破了,難道你們比我更清楚嗎?”
聽到幾人的話,吉野頓時有些怒了。
被吉野嗬斥,幾個道士個個麵色蒼白,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心裏清楚,麵前這位吉野,是島國第一勢力黑煞門中,排的上號的人物。
就連他們師父,也要慎重對待,更何況他們?
過了一會兒,年輕道姑才小心翼翼道:“吉野大師,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她是幾個道士中,唯一的女人。
吉野對她的態度,要比對別人好很多,所以此刻才敢開口。
吉野冷哼一聲道:“既然穀陽道人不肯交出誅仙劍,還破了我的傀儡術,那我便打上門去,抓了他女兒,看他敢不敢不交出來。”
一聽這話,幾人立即高興了起來。
旁邊一個道士哈哈笑道:“我那師叔,昨日中了吉野大師給的毒藥,結果沒想到讓他逃走了,此刻他必定還在苦苦壓製毒藥,戰鬥力定然不高。”
“嘿嘿,現在的他,恐怕連我都打不過。”另一個人冷笑道。
年輕道姑眼睛一轉,笑著對吉野道:“大師,到時候您都不必親自出手,看我們幾個出手,將他一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