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下車的時候,貨車司機已經和那八手保時捷青年,對峙在了一起。
吃瓜群眾聞風而來,圍了滿滿一圈。
“小子,你特麽眼瞎啊?怎麽開的車?”貨車司機吐沫橫飛道。
開保時捷,帶著大金鏈子的青年,絲毫不虛。
他伸手戳了戳,貨車司機的胸口。
麵露鄙夷之色道:“你一個開拉建築廢料的垃圾車的,就特麽別在我跟前拽,沒那個資格你知道嗎?你可以在江城打聽打聽,我於小樂是什麽人!”
聽到這話,葉修有些想笑。
這貨車上麵拉著的,可是沈建雄幾十年,收藏的原石。
隨便拿出一顆來,那都是價值過億的存在,能買幾十輛這種八手保時捷了。
可貨車司機一時間,竟被他囂張的態度,給鎮住了。
表現出了些許猶豫,沒有立即開口回懟。
看到貨車司機這副樣子,於小樂心中冷笑,態度更加不可一世了。
他拍了拍司機的肩膀,戲謔道:“想跟我硬碰硬,你有那個實力嗎?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這小夥子也太囂張了。”
“不就開個保時捷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就是,你看他那副拽樣,真特麽惡心。”
於小樂的囂張氣焰,瞬間點燃了圍觀群眾的怒火,人群如被燒開的沸水,議論不止。
當然,大家氣憤歸氣憤,倒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幫貨車司機解圍。
人們不知道於小樂的底細,自然不願意引火燒身。
聽到眾人的議論,於小樂不見任何收斂。
他冷笑連連道:“喲,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這麽多仇富的?我能開保時捷,那是我們幾代人的努力,你們有什麽好眼紅的,自己沒本事,隻能開十幾萬的破車,怪得了誰?”
“你......”
許多人氣的說不出話來,隻能對其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