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盛景一號別墅,李東成正在院子裏打太極。
他有幾十年的養氣功夫,太極已經練到爐火純青,一招一式不急不緩,腿腳舒展十分優美。
可當他打到一半時,動作突然微微變形。
體內的那股氣,運行至胸前之時,忽地停滯了一瞬。
李東成為人一向小心謹慎,他沒有忽略這個細節,立即停下了動作,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葉修曾經說過,他三天之後,會胸悶氣短,六天之後,會心口絞痛。
而這兩天,他的確出現了,胸悶的現象。
但經過詳細入微的檢查後,島田信誓旦旦向他保證,他隻不過是剛到江城,有些水土不服罷了。
按道理來說,他沒有不相信島田的理由。
可他的心裏,就是有那麽,一絲絲揮之不去的疑慮。
“哼!不過是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毛頭小子罷了,他懂什麽醫術?”李東成自我安慰。
不過一想起葉修,他頓時沒有了練功的興致。
那天和沈建雄的談判,如果不是葉修攪局的話,他早逼迫沈建雄就範了。
就算不能完全達到目標,但至少可以取得,令他滿意的利益。
可就是因為一句話,他的所有算計,全部泡湯了。
而且沈建雄這老小子,不隻什麽原因,突然回龍都了,發消息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這讓他心裏,隱隱有一絲,不安的感覺。
更嚴重的情況是,他來江城的事,已經被賈家所知曉。
雙方已經在其他地方,擦出了火花。
江城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這讓李東成一時間,變得很是被動。
“該死的葉修,明天你必死!”
李東成眸光一冷,將手裏一隻,價值百萬的青花瓷茶杯,摔成了幾瓣。
屋內的李子涵聽到聲音,趕緊跑了出來。
“爸爸,你怎麽了?”她一臉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