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邪器都能吸幹人體內的元氣。
讓人大病一場,喪失心智,最終暴斃而亡。
何況是三件邪器疊加在一起。
讓一個普通人攜帶在身上,別說七天。
恐怕三天不到就得暴斃。
楚家人不懂什麽邪器。
但他們知道,那三件東西危害性很大。
以至於,陳不凡問誰敢帶著這三件東西在屋子裏關三天,楚家上下全都啞了火,不敢吱聲。
真把這三件東西帶在身上。
哪怕能活著走出來,那也得落下一身的頑疾。
楚家人可沒那麽傻。
一時間,議事廳內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楚家人別說吱聲,就連看都不敢看陳不凡一眼。
不管楚雲虎還是李月,都是在狡辯。
但在陳大師麵前,豈能蒙混過關?
“怎麽?都不說話了?”
陳不凡感覺可笑,質問楚雲虎:“你先前不是說,這隻是古董嗎?可現在怎麽就啞巴了?”
楚雲虎硬著頭皮,再次狡辯:“這已經是他們三家的東西,讓我帶在身邊豈不奪人所愛?”
“不!”
陳不凡搖頭反駁:“你是不敢。”
宋妍霏麵色冰冷,附和道:“你們楚家可以繼續狡辯,但我們沈、林、宋三家已經知曉其中真相。”
“既然如此,我們三家就不再會坐以待斃了。”
“你們楚家,好歹是燕京四大名門世家之一,可背地裏竟然做出這等損人利己的事情來。”
“當真是道德淪喪,泯滅人性。”
“讓燕京所有商業人士所不恥。”
“你們到底想怎樣?”李月齜牙咧嘴,又開始撒潑。
“想怎樣?”
沈輝氣勢洶洶走過去,掄起巴掌,扇向李月。
“啪~”
聲音清脆,勢大力沉。
在李月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這潑婦,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收回手,沈輝罵罵咧咧退了回來,實在是氣焰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