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又怎樣?”
坐在餐桌對麵的吉澤五指拿捏,笑得很是陰邪。
他自幼在鬼巫教長大,為人處事受鬼巫教耳濡目染,而作為鬼巫教少巫主,他向來很有手段。
他眼裏沒有仁義道德。
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眼看著李廣震怒不已,吉澤繼續要挾:“李宗師,你雙親在我們手中,你最好乖乖聽話。”
“你……找死!”
李廣怒不可遏,一掌拍向吉澤的天靈蓋。
作為化境宗師,他這一掌連一頭牛都能拍死,奈何麵對的是吉澤,豈有那麽好對付?
眼看那一掌極為迅猛地壓下,吉澤隻是抬手一擋。
“噗~”
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李廣麵容一滯,直感覺自己這一掌拍在了鈦合金鐵板上,手掌乃至骨肉都被震得生疼。
反觀吉澤,依舊坐在那裏,不痛不癢,麵不改色,還不忘調侃一句:“李宗師,你這是在玩火。”
“你……”
李廣神情緊繃,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通過剛才短暫的交鋒,他可以確定這個年輕人的武道實力在自己之上,甚至要高幾個檔次。
再看對方的相貌,竟如此年輕。
這難道是第二個陳大師?
意識到自己不是吉澤的對手,李廣逐漸冷靜下來,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吉澤自報家門:“鬼巫教,少巫主。”
“鬼巫教?”
李廣吃了一驚,重新審視著吉澤。
在前往燕京國都這一路上,他多次聽過鬼巫教這個組織,卻不想鬼巫教少巫主竟找上門來。
還挾持他的雙親,如此針對過來。
鬼巫教這樣的組織,簡直就是整個武道界的禍害。
吉澤笑容麵目,慢條斯理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給我召集一千武者,我就放了你的雙親。”
“否則,你立馬就得回去奔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