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習慣了和自己認識的鄉裏人一起,那麽貿然出現一個人,短時間內是不會融入他們的集體的。”
“若是這個人非要將某樣東西推到他們麵前,極力的推崇的同時,又再勸他們一同加入,得來的結果隻會適得其反。”
聽到這話,阿青沉默了。
“可是我們什麽都不做的話,就由著他們這樣嗎?”
一看到那場上一群懶懶散散的人,阿青就覺得怒火中燒。
這些人分明隻是在用自己曾經被人騙過的事情當借口,給自己的懶惰和無恥找理由罷了!
張士誠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時不時得往台下看一眼。
贏翟毫不懷疑,如果給這孩子一個機會,。肯定是要跳下去,親自把那些人拉到台上。
“好了,”看這兩人都是一副揪心不已的樣子,贏翟難得的多了一點耐心,抬手按在張士誠的腦袋上:“這事情急不得,等著看吧。”
他相信古人說的那句話,正如同在他搬出這個營銷手段的時候,對現代時空的智慧一樣信任。
那些獨占處的人看贏翟這塊餅畫了那麽久,都沒有人去嚐第一口,頓時高興了起來。
“你看,傳聞中這四公子有多麽厲害,但現在還不是像一隻落水狗一樣坐在那等著!”
“可不是嘛……誒? 剛才是不是有人上去了?”
這句話一出來,兩人立刻閉緊了嘴,瞪大眼睛想看看究竟是哪個人在這種時候上了台,
孫老頭也沒想過一轉頭竟然真的有人上來了,頓時喜出望外的迎了上去。
“有點生麵孔啊!不知這位兄弟是哪裏人啊?”
那個走上台的人顯然是頭一次接到這樣的招待,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俺是隔壁村裏的人,叫鐵柱,剛剛好像說隻要俺繼續在鹽場做工就可以求一次簽,對吧?”
鐵柱說著,搓了搓手,看上去很是緊張:“俺覺得如果可以把那麽多銀兩拿回去,就可以買好多好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