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往常被嚇一下,就會縮著脖子的人現在好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事,氣喘籲籲的指著外麵。
“外,外麵……”
他的話音還沒落,就聽到一陣並不整齊的腳步聲。
“挺熱鬧啊!”
推門而入的是一位身著白衣的翩翩公子。
畢竟是生麵孔,許多人頭一次見著他都是一臉驚奇。
這遼東何時又有了這麽一位模樣驚豔的少年了?
然而,唯一看過四公子畫像的林永鑫卻被嚇得不知所措,一臉驚恐的盯著他。
“你,您……怎麽來了?”
那兩個人竟然沒把他的人頭給取下?!
莫非之前和自己說那些話的人,其實是騙他的;
贏翟看著林永鑫的神情變幻,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
“你覺得,本公子不在此處,有應當如何?”
這話說的就有點引人懷疑了。
分明之前毫無交集的兩個人,現在卻像是早早的就認識了一樣,而且按照贏翟這種說法,莫非他也知道其實林永鑫在暗中看著自己!?
那些人的視線左搖右擺,一會兒落在贏翟身上,一會兒又落在林永鑫身上,顯然是想聽他們給一個解釋。
但是贏翟是萬萬不可能浙江身份和這些人解釋的,而林永鑫也知道自己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他看看贏翟又望一眼不遠處的人。頓時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看樣子林大人不打算說。”
贏翟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忽然皺了這眉毛,有些疲憊一般。
“本公子都在這裏站那麽久了,莫非領導人是故意不給看座?”
這話嚇得林永鑫一抖,趕緊往旁邊讓開一些。
“公子,請。”
他生怕自己一個沒做好,就讓贏翟心底生厭,砍了自己的腦袋!
原本是想著先安撫好贏翟,再找找借口,指不定可以逃過這一次的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