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多禮。”
大約也是常年隻在這塊地方窩著做他的東西,所以倒也沒覺得所謂的複雜禮節有多麽重要。
贏翟猜測,唯一能讓他記住的應該也就隻有麵聖的三跪九叩之禮了。
老漢帶著眾人到了一處空地上,不知是不是錯覺?將閭總結的空氣中飄著一股甜香氣。
贏翟看見他悄悄的深呼吸,有些好奇:“三哥這是怎麽了?”
將閭神神秘秘湊過去:“你有沒有聞見這空氣中有一股很香的氣味?”
那是當然。
贏翟笑著回答:“你忘記此處是做什麽的了?”
“這個作坊從始至終都是用來煉製麥芽糖的。久而久之,即便是遠離煉製的地方,也會飄著一股甜香氣。”
將閭想了想,忍不住驚歎:“若我的宮內有這樣的氣味就好了。”
“然後讓三哥每日都饞著這個?此話若傳到了父皇耳中……”
這話沒說完,但是將閭似乎都已經能預料到結果,趕忙擺手:“哪會呢?我不過是說說而已。”
他此時仍然是少年,還不像是史書中的那樣。
不過光看他現在這樣的表現,也無人能想象到日後,這位會是那樣正直不阿的性子。
“公子,現在老夫可否借那東西一看?”
畢竟是別人的東西,那老漢在向南主尋問這個的時候也盡了禮數。
贏翟點點頭:“老先生隻管看便是,一會兒本公子才要用它呢。”
那老漢點了點頭,隨後便抽到了那個青銅器皿旁邊,將她上上下下的都敲了一遍。
將閭著聽著那叮叮哐哐的聲音,如果不是知道老漢用的錘子是贏翟帶來的,隻怕都要以為他是打算把東西拆了。
“那東西究竟有何作用?說是蒸餾,但是這個說法以前也是聞所未聞。”
正好那些人去馬車上拿剩下需要的材料了,贏翟在一旁看著,將閭也是閑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