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贏翟的心思,那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命不久矣,還是仍有轉機。
至少在馮去疾眼中,對麵的那個掌櫃已經被嚇得恨不得跪地磕頭了。
“所以掌櫃的,你還有什麽要和本公子談的呢?”
那人顯然是相信自己會命不久矣多一點,周圍的人也是一個個人人自危起來,大約也是明白它們之間的差距,那個不好彌補,贏翟也沒法一次性就把所有事情都解決。
“本公子剛剛的話,你們可是真的聽明白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沾沾自喜的幾人頓時不敢說話了,
他們敢說嗎?原本就是因為贏翟看上去像一個文弱書生一樣,很好欺負,所以他們才敢在他麵前肆無忌憚
可誰知道這根本就不是那種被養在溫室裏的花朵,而是一直霸王花
剛剛還在贏翟麵前耀武揚威的人,現在就已經被他按著腦袋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了。
“公子若是我等在你麵前奪得一個頭籌,可否向您討一個生路?”
大約是因為他態度誠懇或者是此人借的東西大多都無力償還,若要一次性全部拿出來的話,也會一時間讓人難以接受。
“這個還真說不清楚。”贏翟並不打算吃他的套路,即便他把自己的事情說得天花亂墜,也隻是向著他看,似乎在等他說一句實話。
左右也不過是被仇人追殺或者是意 上之類的事情,他從前聽過我的類似的版本也已經多了去了,所以決不致於在這個事情上收人坑騙。
“這還真了不起。”
贏翟看他沒有要說實話的意思,就沒在此人身上花太多時間。
他站起身,忽然喊一句左相。
你們還在思考他的目的的馮去疾頓時被嚇的一抖,幾乎可以說是誠惶誠恐的對贏翟行了一禮。
殿下。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自己的私印究竟是什麽時候?竟然被這些人給弄到了手,甚至看他們這樣子,應該也是在他們手中相傳許久,說不定民眾之間也是有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