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翟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每一個空虛之地,就代表著無數的斂財之道,既然碰上了,自然就不能讓他溜走啊。”
這番話其實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如果跟隨而去的人並非這種想法,結果就是不一樣的了。原本還安靜在自己位置上的絲毫在聽贏翟說完這話之後,臉上就露出了荒謬至極的表情。
他雙手一拱,開口道:“不可啊,陛下。”
不知為何,坐在主位上的人似乎沒有聽見,而四號糾結了一番之後,才想起來,原來先前自己作為儒家大能,一向都是在皇帝左右。即便是要覲見,開口直言都不過是爾爾。
更何況他在皇帝左右時,就算是要說什麽話,都不必扯著嗓子喊,於他而言,也是說方便。
可就是在不久之前,公子的扶蘇聯合儒家子弟一同做了一件讓秦始皇震怒的事情
即便最後皇帝沒有真的怪罪下來,卻也讓他失去了那個至關重要的位置。
無奈,四號隻能提高了音量,再喊一句。
“不可啊,陛下!”
這一嗓子直接將朝廷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淳夫子所謂何事?”
秦始皇的反應平平淡淡,而這樣也一發讓眾人忍不住一些八卦的小心思。
明明不久之前,陛下對儒家的態度都一如往常,怎麽今日即便是麵對淳於越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態度了
當然,君子之事並不是他們有膽子揣度的,與其去想這些,還不如先想想怎麽安安靜靜的在畢業的時候也活過晚年!
但是他們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贏翟看出來了。
想要所謂安定?
那不好意思,他今日說的事情就是讓大部分人都安定不下來的。
“陛下,臣要說的事情,便是與遼東郡的鹽場有關。”
贏翟說到了鹽,說到了鹽商,有不少人都能猜出他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