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仿佛她會在意似的。
贏翟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能被世人口口稱頌,甚至冠以商業奇人的名號,隻能說明洱海有著常人所不能及的手段。
雖然此時,對方看上去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婦人,但就剛剛自己從他的一半的牆那邊看到的景象,贏翟就能斷言,此時的 清就已經在商業和管理上麵初露頭角了。
“你若不怕的話,我又何懼?”
這樣說著,贏翟微微挑眉。
他就幹淨利落的態度讓 清心底微微讚賞。
雖說不知道這位少年究竟來自何處,但是從他的穿著上看,應當也是個富貴人家出生。
這種出身的人做事向來帶有極其明確的目的性,此番前來,應當是看中了這塊地皮,抑或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清心底暗自盤算著,麵上卻不顯露半分,隻向後退了半步,朝著屋子那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公子,請吧。”
贏翟既然是抬腳闊步向那邊走去,他也不覺得 清能怎麽害自己。
她在後世的傳說中,即便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在魏忠賢在場的情況下暗殺自己。
再說,他自己的身體素質又不是擺設。
雖然 清如今家道中落,但是這處的屋子被收拾的也算是妥當,贏翟在屋內看著裏麵的擺設,心底暗自做著打算。
這裏的器具大多都已經放了些時日,雖然看上去有些陳舊。但也應當不影響使用。
此時大秦也沒有普及喝茶的習慣,手裏的茶杯裏麵裝的隻是溫水,卻也夠他潤嗓子了。
清坐在他正對麵,慢慢的喝了小半杯茶水,才抬眸望向他。
這兩方人都不打算先行開口,這是麵對麵的坐著,應當也是在看對方什麽時候先忍不住。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博弈,周圍做仆人的一個個都是手心冒汗。
阿青或許還好些, 清身邊的小丫鬟已經流汗流到了脖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