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保護贏翟,此時卻又分身乏術,一群人頓時就慌了起來。
“那個人從哪裏躥出來的?”
“快點把他攔住!”
他們的視線往周圍望去,卻發現自己的同伴都同他們一樣深陷囫圇之中。
“是本公子失誤了。”
原本興致勃勃地觀戰指南主,此時顏體染上了一層陰霾。
雖然他的確有那個訓練這些士兵的心思,但是此時仔細一看,他才發現,前來暗殺他的人不在少數。
而這些人大多都有盡量的裝備,再加上他們的人數似乎比他們還多上一成,在經驗和裝備的雙重壓力下,那群新兵蛋怎子們自然是支撐不了多久的。
甚至贏翟可以很明顯的看見一點。
那就是在早上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己方的人大多都是用自己的身軀去擋刀。
畢竟事出突然,他們既沒法自保,又不能讓這些人逃離自己的身邊,想要牽製住他們,自然也得付出代價。
魏忠賢很明顯的從贏翟身上察覺到一絲愧疚,眼底的光閃了閃。
其實在他看來,那些人經過的這份考驗,根本算不上什麽。
畢竟當年的東廠,所有人日夜都要受到類似的訓練,雖然最終也導致他們自己的人員死傷慘重,但是訓練出來的結果也讓他們的主子十分滿意。
可轉念一想,這種情況相比之下,的確是小巫見大巫,然而,他們的主子卻早已不是當年的那位。
他應當換一種方法思考了。
正想著,那群人竟然擺脫了護衛們的阻攔與束縛,手中捏著刀刃,不管不顧的打過來!
這一回來贏翟這頭來的人,比起開始時已經是一倍有餘。
雖然他們也是一批人,但是當魏忠賢擋在了蘭州麵前時,才發現第二批過來的人,不論是經驗還是我發動機都比之前的那些人要好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