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擺在明麵上說,扶蘇都能猜到下文。
“夫子認為我們應當如何?”
他麵色都定,顯然是隻要對方說出一個答案,就會立刻照做的意思!
越是如此,在他麵前的淳於越就越發的滿意。
“不愧是我最鍾意的一個弟子,無論哪一方麵都遠超旁人!”
他上學期是個考場的一番,直至扶蘇有些羞愧難當連連推辭的時候,淳於越才終於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朝堂之上沒有勝者,偏偏四公子這些年來一直有陛下偏愛……”淳於越說這話的時候也會時不時的觀察扶蘇的表情。
察覺到對方的眉頭擰在一起,他變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一半。
“謹聽夫子教誨。”
長久以來的習慣讓公子扶蘇沒法懷疑淳於越的話語真假,於是在聽他說了這些話後,即便心中依舊懷疑,他也沒在思慮真假這種事情上麵花費太長時間。
他這般乖順的模樣讓淳於越眼底透露出一絲滿意。
他便是想要這樣的公子,若非如此,又如何能讓他們儒家之人擁有如今這般地位呢?
“老夫聽說,不日前四公子殿下遠行遼東。”
這本應該是為天下蒼生造福的好事,卻因為四公子生性殘暴,竟然將那處的奴役通通 起來,如今在那處的環境也是烏煙瘴氣,被人說來,便都是當今四公子做出來的事啊……”
說到這裏,淳於越甚至重重的歎息了一聲,端的是一副為國為民,憂心不已的模樣。
扶蘇依舊沒什麽表示。他畢竟是要在鹹陽秦始皇眼皮底下求一個安穩,雖然方才淳於越說關於贏翟的事情時義憤填膺激動不已,但他也明白,四公子可以說是父皇的逆鱗了。
“夫子此話有理,但……您可曾忘記那事?”
扶蘇的語氣可謂是小心了,但是他提出來的這件事,卻也世界委婉的表達了他的拒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