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阻止到現在,不管是說什麽,秦始皇肯定都是聽不進去的,所以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些好話。
果不其然,再聽見贏翟這麽說,嗬嗬,秦始皇的臉色確實是更臭了些,卻也沒阻止他繼續往下說了。
“以臣所見,這個時候隻管順著他們的意就是了。”
贏翟在說這話的時候,秦始皇放在桌上的手 一緊,似乎是忍耐了好一會才沒有打斷他。
見此,贏翟緩了一口氣,才接著開口:“百家之說在這曆史長河之間,也是少見之景,即便那時天下混亂無比,但若讓後世的人所見於他們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你的意思是,要讓寡人放下與那些儒生的成見?”
說到這裏的時候,秦始皇已經很沒耐心了。
如今,他忍耐著那些儒家的仁義之理,即便是不想承認,但也的確是有一部分原因在忌憚對方的輿論之道。
這些書生口說無憑,但是單憑那一張嘴就能叫天下之人為他做敵!
所以,秦始皇在朝廷之上才會對淳於越所做的一切都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
贏翟並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秦始皇對他產生成,無奈隻好開口解釋:“儒家之說如今看來,雖然迂腐,但並非一朝一夕所致,若兒臣之後姐姐,這天下曾經與有諸子百家,卻不知其中還有一個儒家,那般不倫不類的學時又有何用?。”
他這樣的說法,秦始皇也不屑一顧。
“那就讓這天下沒有諸子百家!”
這一句話何等的霸氣狂妄,贏翟忽然就察覺到了自己從胎兒時期就在這個時空的好處。
如果他來得再晚些,說不定就已經到了秦始皇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再稍微晚一點,那就遠不止如此。
所以,贏翟覺得自己還有回旋的餘地。
“於天下人而言,如今確實隻有儒家獨大,但是那也僅僅是讓平民百姓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