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原本就心生退意,如今見到不少同伴提早離去了,頓時也生出了一樣的心思。
但是淳於越卻覺得麵上掛不住了,看著他們一個個動搖無比的麵孔,咬了咬牙,惡 的罵道:“懦夫!”
這一句罵讓不少人都低下了頭,但是卻沒有讓他們想離開的念頭動搖。
罵就罵吧,反正留在這裏,他們也堅持不住,既然來回都得受這麽一句罵,還不如罵完之後他們先走了事!
這些人早已不耐煩,贏翟看的一清二楚的事情。淳於越卻一點沒有自覺。
他這樣子實在是可笑無比,此時跟隨身邊左右的人都對他這般行徑表現出了不滿,更多的也是有種莫名的嫌惡之感。
畢竟他們也是頭一次遇上自己的諸道至尊也有這樣狼狽的狀況,除去那些嫌惡之外,更多的還是一種惱火。
原來,他們從前崇拜過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副嘴臉?
“我這話是說早了。”
贏翟仿佛沒看見這些人一個個難看起來的表情,臉上掛著笑,仿佛是在嘲笑。
他還嫌不夠似的,一臉恍然大悟,指著不遠處的接客角落。
“你們要是想堵人的話,光在這個地方可不夠,不如我給你們指幾個,可能會被當成退路的地方?絕對靠譜。”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他們這樣是單純的為了給贏翟添堵,而不是所謂的等人。
所以,聽到他說主動找更好的位置之後,很多人的臉色都是一陣輕一陣白贏翟這話分明就是在侮辱他們,但是偏偏這些人都沒有辦法反駁。
他們的確需要一個人幫忙指路,而且是那種會幫他們指定位置的人,而不是像現在的淳於越一樣。隻會傻傻的等在一個地方,而後麵對這樣那樣的變故,除了拿自己的身份壓人之外根本做不出其他的事。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越是察覺到兩方之間的不同,這些人心底就愈發的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