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小人絕無此意!”
花木蘭跟著小丫鬟上座,陡然間聽到這麽一聲,有些古怪的望了他一眼。
這人好像是被嚇傻了。
她有些無趣的望著不遠處,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專心喝手裏的茶。
贏翟餘光瞥見她的動作,於是往那邊散了一分心思,果然見到花木蘭在抿茶後變得愈發明亮的表情,心情大好。
但是想起這裏還有一個馮去疾的人,於是平淡的將即將翹上去的弧度壓下。
“小人受左相之命前來傳話,想求四公子去丞相府中一敘。”
又來?
最近幾日,馮去疾似乎對自己的事情格外的上心,贏翟想著不久前才有的那次,望著那人的眼中多了些探究。
這究竟是想做什麽?
贏翟自然知道,馮去疾在朝中拉幫結派的狗勾結就沒有少過但如今最讓他不解的,還是對方的算計。
同樣都是一條船上麵的螞蚱,也不知道他這畏首畏尾的樣子究竟是做給誰看的。
頂著所有人探究的目光,小廝隻覺得如芒在背,心裏已經不下三次的想找根柱子一頭撞死。
早些時候就不應該接下這種要命的任務!
好像那樣的狀況並沒有持續太久,否則他隻怕是要活活被自己嚇死!
“丞相隻說要見,卻沒說最近做什麽?”
魏忠賢本就生成一顆亂臣賊子的心,如今歸屬於贏翟,那種心思愈發的不需隱藏,平日看不出什麽,但是真當自己見過了,就會明白期間的可怕。
比如現在,那人就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頭狼給盯上了,背上的冷汗就沒有下去過!
“魏忠賢,不得無禮。”
坐在高位上的贏翟忽然開口,這一支訓斥讓讓人心跳一跳,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喜色。
這樣輕易就答應了莫非四公子其實是個很好說話的人,隻是外界傳聞擾人判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