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澤抬頭,也不知是否聽信了這話,一手按在腿上悄悄的捏緊了。
有求於人,便是要拿出相應的態度。
他心知如今的自己並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但他心知,如今可能可以幫他們脫離現在局麵的,也就隻有麵前這位四公子。
他不說話,一時間,局麵竟然有些僵持不下。
贏翟對此並無太多反應。
這次的交易於馮玉澤而言是機會,對他卻不是。
能不能拿出打動的條件,得看馮家打算如何取舍。
馮玉澤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期間似乎閃動著意味不明的光亮。
大約是怕遇上什麽怪異的東西,他在糾結一番後,終於還是抬起了頭,神色堅毅。
“殿下可曾聽過養虎為患這句話?”
贏翟點點頭,視線悠悠的從他身上掃過。
“莫非馮公子方才不便也說是因為在這裏有外人嗎?”
他因為阿青在場而不願意開口,這句養虎為患用在此情此景,就顯得有些古怪了。
馮玉澤沒想到贏翟竟往那方向去想,一時間竟讓人接不了話。
他神色微征,好一會才想起來解釋。
“在下並無此意,隻是家醜不可外揚,不想讓外人平白看了笑話。”
既然事情另有其因,贏翟自然就有興趣聽了。
“即是家醜也要說,本公子到有些好奇了。”
“不過隔牆有耳,公子應當也不在意這路上的一時半刻吧。”
馮玉澤麵色複雜的望著贏翟,似乎是不明白,為何會有人興致勃勃的想要知道這樣的事。
或許這邊是那些人口中的,皇家人才有的怪異心思。
馮玉澤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好歹是冷靜了些。
一路無話,贏翟今年我會自己的宮裏,而是讓馬車在一處酒樓前麵停下。
樓底下拉客的夥計看見贏翟,快步迎了上去。
贏翟等人剛下馬車就迎麵撞上一個,臉上堆著笑的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