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看?”
贏翟滿臉的認真:“錢財乃身外之物,但是這東西是出門在外必須要帶的啊!誰會嫌少?”
隻能說小心謹慎,也不一定不會出錯。
贏翟知道,這種偏遠的地方之所以會被馮去疾塞入一些金銀珠寶,不是因為他的銀子多的沒地方花,隻是想應該自己的所作所為。
作為朝廷重臣,找了個地方藏自己金銀珠寶的這種名聲,絕對要比他私藏武器,蓄謀造反要好。
“俗話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既然有那個膽子挑戰將兩樣東西都握在手中,那麽本宮隻要事實從他手裏搶到這兩樣東西,應該也並非不可。”
贏翟輕飄飄的,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阿青毫無疑問是要與他一起的。
這是她的主子,定然誓死追隨!
花木蘭遵循贏翟的安排,帶著一群人闖入之前的那個屋子裏,三兩下解決了那些蹩腳的護衛,而後盯著屋內的六個罐子發呆。
“公子當真是要我們把這些東西拿走?”
“說了是,那就拿。”
花木蘭說完,率先從地上搬起一個罐子。剩下的幾人也如法炮製,隻是搬起來的動作卻沒有她那麽輕鬆。
拿了東西的眾人往外跑去,至於被他們打暈在地上的人。雖然也吹著夜晚的涼風,但是不遠處熊熊燃燒的房屋也能帶來些許暖意。
贏翟有些好奇。
於他而言,金錢的確是必不可少的東西,隻是他沒有想到,左丞相隻是作為遮掩的錢財,竟然都已經能抵得上自己的小半個寶庫了。
這樣說來,他在加緊應當比自己還要厚實的多。
有那麽一刻,贏翟倒有些期望對方真的有叛國的想法,因為這樣他並有足夠的理由將那老狐狸的家底通通掏幹淨!
阿青在一邊看著贏翟難得興奮的收攏著各種各樣的采訪,一時間竟然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