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先生不用這麽快回答。”
贏翟臉上掛著笑,仿佛剛剛說的那番話,隻是他的打趣而已。
但這種關乎整個家族的大師,公輸盤可不覺得對方會說謊。
在著,他也十分好奇四公子究竟會做到什麽程度。
但是顯然很久沒有了繼續交談的 。
他留下那句那人尋味的話便轉身去了篝火那邊,至於留在原地的公輸盤,則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嗯。”
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在打什麽算盤,但自己現在並沒有性命之憂,公輸盤幹脆也不在那些似有若無的事情上麵花心思。
既然自己對於四公子還有作用,那人就不會對他動手,現在逃也逃不掉,他既來之則安之。
就是會下意識的躲著贏翟一些。
贏翟回到篝火旁,迎麵對上了阿青略帶責備的目光。
“怎麽了?”
他心情很好的轉過頭,後者卻是一臉的怒容。
“公子,您怎麽能這樣冒險?”
她麵上的譴責實在是太明顯,贏翟就算想講兩句話搪塞過去,現在一時半刻也想不到合適的借口。
於是,贏翟隻能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杯盞,有些好笑的開口。
“莫非你還擔心本公子的身手?”
毫不誇張的說,第二次改造之後,即便現在包括麵前的阿青在內,連同一整隻護衛隊對自己發起攻勢,都不一定能殺他。
所以那些人的刺殺根本就是在浪費人力物力。
因為路途上的意外耽誤了些時間,贏翟幹脆就讓隊伍在河邊修整了一晚,第二日繼續趕路。
於此同時,在嶺南地帶,收到命令的任囂趙佗二人都各自做著準備,
任囂的一切都遵循朝廷的旨意,倒是任囂手下的人在知道命令之後都是憤憤不憑。
“一個從上過戰場的公子,究竟是哪門子的信心覺得能打好這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