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一把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麵色不善的盯著趙佗看。
“你是從哪裏來的?”
她手中的刀刃指著趙佗的鼻尖,後者分明是直麵著一群秦國的精銳部隊,臉上卻沒有絲毫恐懼,
“原來如此,你也是被養著的獵犬啊。”
“什麽?”
陡然間聽到這麽一句話,阿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麵色發愣。
“聽不懂也無所謂,”趙佗擺了擺手,隨後轉過頭來,盯著馬車的車簾:“上戰場都敢帶著女子,莫非盯著百越的倭寇愈發的不成氣候,連女人都足以對付他們了?”
趙佗說完這番話後,就有一種想掌自己嘴的衝動。
他這話怎麽聽著就這麽像是不待見女人呢?
但是他也沒發將自己說出來的話收回,隻能硬著頭皮盯著贏翟。
“我說是怎麽回事,原來你這小子現在誠心給人找不痛快。”
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但卻不是在馬車裏。
趙佗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循著聲源的方向望去,卻發現有一個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邊。
那人頭戴玉冠,身傳錦繡衣袍,舉手投足之間都給人一種貴氣十足的感覺,看上去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怎麽?不是要找本公子嗎?現在怎麽不說話了?”
贏翟單手負於身後,另一隻手上捏著折扇,啪的一聲收緊,用扇麵指著趙佗。
“本公子可不記得有說過那樣的話,這般栽贓陷害,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他這番話說出來也傳到了周圍的民眾耳朵裏。
他們是認得趙佗這位副將軍的,因此多多少少都聽過他對於朝廷的安排有著萬分排斥的消息。
“果真說出來了,還以為趙佗那小子遇上了朝廷的軍隊,肯定會嚇得到處亂竄呢!”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有好戲看了。”
“你這安的不是什麽好心啊?”